粥里有_

Prends ma trompette à ta bouche vermeille;
Inspire-moi, fais briller mes écrits.

邮差

我整个下午都在新朋友的陪伴下穿越巴黎南郊阴郁的旷野。


这鬼天气,尽管十月份才走过一半,下起雨来却已经冷到人骨髓里,从后脖梗子直往外冒凉气。四野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中,只看得清马蹄翻起的泥浆和路旁两侧虬结的灌木。可我们这位年轻的朋友却好像完全没有被糟糕的气候打击,两颊仍旧染着健康的红晕,讲起话来眼睛发亮。


这天我和往常一样独自赶路——如您所见,我是个邮差,每天走这条路往返于巴黎和布勒伊莱。天不亮的时候就开始下雨,所以我出门时心情很糟,故意让马走得很慢。就在这时这位朋友从后面赶上了我。


此人一头金发,身条瘦长,我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十五六岁的小少爷,但他独身一人骑马往巴黎走,带着...

【ER】巴黎之死(格朗泰尔篇)

*一粒沙死神crossover

还是迟了一天,街垒日快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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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ER】纸舞女的三个请求

安徒生童话au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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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生日时收到了整整一匣的锡兵作为礼物,他将其中最昂贵精美的一个拿了出来,单独摆放在客厅壁柜最中间的一层。


这名锡兵的手中握着一支带刺刀的步枪,站姿挺拔,表情严肃,红色的骑马服上整齐排列着亮闪闪的镀金排扣,眼睛的位置上装饰着两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,直直地望向前方。他的脚底嵌有一块铭牌,上面刻着制作者为他所起的名字:安灼拉。


安灼拉。这是一个与他相匹配的名字,或者说,只有这个名字才能与他相配。任何人在看见他的第一眼都会这样认定。安灼拉是最凶猛骇人的天使,他有金线梳成的柔软头发,也有金属铸造的坚硬躯壳,毋庸置疑的,也有一颗金属铸造的坚定的心。...


【义仁】空桌椅

义仁群抽梗产物

 @蒸汽机心 老师的“恐怖故事”,非常抱歉是一篇跑题作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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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难修女街流传着一则秘闻,巴黎人压低声音在沙龙中谈论:彭眉胥男爵先生的办公室闹鬼。


这个房间原先是他外祖父吉诺曼老先生的藏书室,按照治安会议的规定,现在改做彭眉胥男爵先生的律师办公室。不过男爵先生本人似乎很少使用这间办公室,更多时候他会在餐桌上办公,叫别人替他将书拿回卧室,在男爵夫人的陪伴下阅读,甚至还吩咐女佣除了每日早晨例行清扫之外不要随意进出那间屋子。他这些奇怪的举动无意间助长了流言的滋生。


种种迹象表明,这件事首先是从吉诺曼老姑娘那里传出来的。她将心中大小琐事都...

呓语

瞧,一颗石榴。你吃过石榴吗,安灼拉?贴近它,吮吸上面一粒粒果实,让血红色的汁水在你唇间四溢。一颗石榴便是一个母亲,一颗石榴便是一个社会,而石榴籽则是女人的胸脯。别那么厌恶地看着我,安灼拉,别那么抵触,母亲的乳汁是万物的起源,上帝创造母亲来帮助他构筑社会,没有她就没有我们。你还记得母亲的乳汁是什么味道吗?别那么抵触,安灼拉,来,吃一颗石榴吧,或者喝一口酒。


我的胃上有一个洞?不,我的心上才有一个洞。脓水从这个洞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,所以我永不满足,贪得无厌,老是想要更多却抓不住眼前的一切。酒液柔滑温暖滑过指侧皮肤,酒液像心口的脓血一样温暖,酒喝起来像血,血尝起来像酒。


不,别误会,...

【2022ER情人节24h/19:00】后窗

电影《后窗》au

全文16k 情人节快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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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义仁】过境

红弦俱乐部au(←一个我很喜欢的游戏

大概就是赛博朋克背景下反抗大公司垄断统治的故事,摸了一个告别时没头没尾的小片段…

仿生人E/普通人飞

*前提:飞儿因为环境恶化又不兼容义体,所以身体正在每况愈下,原本是医生,在传统医学被义体医学淘汰后开了这家叫缪尚的咖啡馆,捡到了从超陆公司逃出来受损失忆的仿生人E。飞儿修复了他并且将他留在缪尚做服务生,E一边调查自己身份一边开始展开反抗活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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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公白飞会回忆起来,那双眼睛比夏威夷的海更蓝。即使他生在这个世纪,只从电子画报和鸡尾酒杯里见过夏威夷的海。那样宽广、清澈、然而沉寂的海,古井无...

【ER】有神论者的圣诞节

HPau

(根本看不出来的)已交往前提

一些句子灵感来自游戏内好友对话

本来以为到圣诞才有时间没想到这么早就写完了,既然写完了那就发吧(喂

很努力在写甜饼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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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
格朗泰尔被吵醒后看到的第一眼是面前剩了小半杯的黄油啤酒,杯口上已经结了一层难看的乳白色硬块,第二眼是古费拉克把自己重重摔进了对面的沙发坐垫里,脸颊被室外的寒风冻得发红,那支崭新的拂星者21被他随手丢在脚边,发出一阵抗议似的嗡嗡声。格朗泰尔下意识朝休息室门口张望了一下。


“安琪还没回来。”古费拉克头也...

【安灼拉中心】有位革命者

无cp 隐晦的五月风暴au

主角并不是大R

有原创角色臆想

灵感来源是原作“有一个暴动者,我听见大家叫他阿波罗。”阿波罗这个称谓并不是从大R口中说出来的,所以试着捏造了一个路人形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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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家伏在桌上,睡得很沉。


窗外早晨的天空晴朗,日光和煦,忽然有阵风撞开了窗户插销。


他猛地一惊,胳膊碰倒了桌上堆成小山的空啤酒罐,铝制的易拉罐轻飘飘地飞出去落在旧木地板上,撞击声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
屋里的家具已经基本被搬空了,连染上颜料污迹斑斑的窗帘都被卸下来仔细包好,这间逼仄拥挤的出租公...

【犹耶无差】手捧头颅的爱人

传说耶稣将于第三天显圣,犹大偷来了他的头颅。


死去的神子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,扭曲的唇角上铭刻着苦难。颈部的断口光滑而平整,钝刀划过皮肉时轻易得像划过水面,从中不曾有一滴脓血流出。


犹大颤抖的双手替他摘下了荆棘冠冕,却怎么也擦不去发间狰狞的血迹。伤痕蜿蜒,狰狞可怖。


犹大将它摆放在窗前。


信徒们将神子无首的尸身葬在花园冢中,在那流尽了迟来的泪水。愤怒的民众涌入神殿,祭司们为等待着他们的惩罚而心惊胆战、懊悔不已。贪婪的鬣狗仓皇而散,连天上的乌鸦也不敢多作盘桓。第一日世人皆惶惑不安。


第二日信徒们将怒火转向了他,四处寻找背叛者的踪迹和赃物。凡是有罪的...